明墉疑惑地看看她,轉瞬後突然眼光一正道:“盛姑娘,你實話告訴我,你真願意去做這什麽聖女?”
盛思蕊輕哼道:“誰願意呀?要是樂意,當時我就不會逃呀?這外麵的大千世界我都還沒經曆過,萬千的風景也還都沒有見識過,可不想被套在神龕裏整日地板起臉孔讓人朝拜!”
明墉麵色舒展道:“對呀!那你也知道這些人複族根本就是水中撈月鏡中取花的事,你何必為了這些強留在這裏呢?”
“可是我的族氏……”
“快兩千年過去了!”明墉第一次打斷她道,“難道你對這個你從未見識過,相處過的民族就有這麽深的感情?我倒是相信你跟李大俠夫妻、那些師父和幾個師兄弟姐妹們更親些!”
這話似乎說到了盛思蕊的關鍵,她想了一下歎氣說道:“不錯!我打從心裏是不願留在這裏的!可現在又能怎樣?你也見識過祁主使的功夫了,別說他和桓祭司,就是族中的厲害角色武功都在我義父之上,更是你我望塵莫及的!我不答應,難道還能偷跑不成?”
明墉聽到此處也是愁眉不展連連撓頭,那如鬼魅般的祁主使就像一團巨大的陰影罩上他的心頭。
不過他想想接著說道:“沒事,車到山前必有路,柳暗花明又一村!現在還沒到山窮水盡時,我們定能想到脫身的法子!隻要是你真的想脫身!”
盛思蕊眼望遠方輕歎道:“那是自然!不過我現在是什麽法子都沒有!”
明墉看著臉上略有憂思的俏容,別有一番情致,不覺有些癡了。見盛思蕊又轉看向自己,他忙收住心旌**漾道:“等我想想,就不信能有……”
還沒等他說完,就聽得“轟隆隆”幾聲炮響,隨後前麵就跟炸翻了鍋一樣。而這間屋子也被震得搖搖晃晃,灰土撲簌簌直落。
盛明二人驚疑地相顧對視了一眼,都心道:這到底發生了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