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旋即又想到了一些問題:這些明仙屍看上去表情都是栩栩如生,絕不像他以前盜出的那死屍般死氣深沉。莫非這些都是由活人直接製作的?要不然擺死屍幹嗎要用帶機關的籠子?……
想到此節,他覺得酸水已經湧到了嘴邊。
可是他又想起一個問題:看這製作如此精良,呈放的器具都很是精美。那邊盛內髒的都是名窯瓷器,那這些明仙屍的買主身份肯定非同一般。可這裏明明是遼國地界,難道遼國的官員也被傳染了這種嗜好?……
他這一番連想帶說是有一搭沒一搭的,但在一旁已快把苦膽吐淨,正扶著石柱子緩氣的盛思蕊卻都聽在了耳裏。
她大體明白了這是怎麽回事以後,是嘔意乍平複,怒氣速迸生。她噌地一躥,將石柱上的燈油盞拿了下來。這油碗足有特號海碗般大,裏麵還有多半碗燈油。她舉起一揚手,就把油潑在了那些柳木箱上,舉起火把就要去燒。
她口中還念叨著:“什麽狗屁朝廷!什麽狗屁修仙!人都死了還要受這般淩辱!不殺光這幫人真是天理難容!……”
明墉忙一把攔下道:“你這是幹什麽?他們又不是作惡的!”
盛思蕊此時柳眉倒豎道:“那些狗皇帝爛官員們早都化成渣了!我想殺也殺不著!可是難道就看著這些可憐人死後千年,屍身還要在此受罪嗎?別攔著,我一把火燒了他們,也當是為他們超度!”
明墉卻阻著盛思蕊的手臂道:“千萬別!這些人雖然可憐!但還能有什麽知覺?我們應該先搞清楚來龍去脈,之後再說不遲!”
盛思蕊卻杏眼圓睜怒道:“還什麽來龍去脈,這不是很清楚了嗎?你是不是還打算把他們運出去賣了?”
明墉忙解釋:“怎麽會!我他媽也痛恨那些狗皇帝狗官們!可是現在我們困在這裏,總要先想法子找到出去的路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