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撿來的瓷器史》完稿後,我跟編輯、當時浦睿文化的副總編蔡蕾商量做幾期音頻節目。一來可以配合新書做些宣傳,二來其實數年前我就嚐試過做音頻,隻是一個人摸索,困難重重。沒想到蔡蕾說她一直都有這個想法,一拍即合。
當時的思路有兩個方向。一個是純幹貨,比如十節課帶你了解陶瓷史;另一種是選取其中一些有趣的細節,展開來講。第一個方案覺得適合“得到”,於是編輯開始和他們溝通,但並不順利,最後沒有達成。巧的是,“得到”的“每天聽本書”卻正好要做一期節目來解讀這本《撿來的瓷器史》,解讀人劉玄當時在豆瓣上給我發了郵件,而我一直沒有注意到。直到節目上線,我才無意中聽到,那已經是幾個月之後的事了。
另一個方向倒是異常順利。蔡蕾說約了一位叫王晨曦的老朋友,以前也在傳統出版行業,現在創業,做了一家叫牧神文化的公司。
那天我們在五角場的一家咖啡館碰麵,坐下來後我就把想法一股腦倒出。關於兩種思路,晨曦的一句話瞬間決定了方向:她說這本書本來就寫得挺有趣,如果做音頻節目,肯定是要比書更有趣才行。如果做出來的節目還不如書有趣,要被人吐槽的。另外,她自己也被這個選題吸引。
不過此後的進程大大出乎意料。
我原本隻是想配合新書簡單做幾期內容,一來配合宣傳,二來自己也可以好好學習如何製作音頻節目。
但晨曦不斷加碼,最後把係列節目定在了二十集。更要命的是,雖然是從書中選出一些有趣的點,但音頻內容完全拋開了書的框架和文字,全部另起爐灶。
我當時興致滿滿,一心想嚐試,完全沒有顧及到整體的工作量。
第一篇文稿不知道改了幾回,因為音頻文稿的要求有別於書稿:比如開頭如何吸引聽眾的注意力,中途如何避免聽眾疲勞,一些概念需要更通俗的口語化解釋,整體的時長要有嚴格控製等等。這些都是在純文字的寫作中不需要特別考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