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大將軍!目前仍沒有龍且過河的跡象!”當韓信立馬於濰水北岸十幾裏處的一座高坡上時,一名手下騎乘著快馬向他報告道。
“好!再探再報!”
“報——!大將軍!還是沒有龍且過河的跡象!”一刻鍾以後,手下又來報告道。
“再探再報!”韓信不相信一個龍且會這麽難對付,一定有高人在背後指點。
“大將軍,傳令吧!再遲一些楚軍可都要過來了啊!兄弟們還能招架得住嗎?”說話的正是騎將灌嬰,他一直待在大將軍的身邊等候命令,他不是求戰心切,而是覺得楚軍可能馬上就要越過漢軍的伏擊圈了,因此心下著急得很。
“不!再等等,再等等!”韓信一手勒緊馬韁繩,一手按緊了那柄幾乎從不離身的寶劍。
“大將軍!在下一向最佩服您的天縱英明,可是古人雲:智者千慮,必有一失;愚者千慮,必有一得。今楚兵勢大,而我軍實力單薄,若求一戰吃掉楚、齊聯軍確實……為穩妥計,不妨今日咱們先行滅了他一股,殺殺他們的威風,反正來日方長!望大將軍三思。”灌嬰不依不饒。
韓信一反常態,極不耐煩:“灌將軍,你休要多言!本將軍自有分寸!你退下吧!”
韓信一向不怒自威,別人休想窺透他的心思,碰了一鼻子灰的灌嬰隻好老老實實地退到一邊。過了一會兒,曹參也急匆匆地趕來了,可是卻一樣被韓信的衛士擋在了一旁。
“報——!大將軍!還是沒有龍且過河的跡象!”又是一刻鍾後,那名手下再來報告道。
“再探,再報!”
這時候,韓信周圍的空氣也都跟著凝固了,他身邊沒有一個人敢發出任何聲響,大家都在默默等待主帥關鍵時刻的一聲令下。韓信下定決心要賭這一把,他非要一戰取龍且性命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