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禹川,給本座站住!”
陳玄陽忽然大喝一聲,聲音中帶著怒意。
四周的修法者紛紛露出了震驚的神情。
這位前輩要幹什麽,沒看到沈王爺還在氣頭上麽,直接喊人家全名,語氣還這麽衝,就算你也是大真人,但也別這麽剛啊。
宋寒煙和古清也微微一怔,沒想到陳玄陽會直接喊住沈王爺。
那邊的沈禹川身子一震,有些惱怒地回頭看了眼陳玄陽。
“你是何人?”
他身旁的沈常胤看著陳玄陽恨得牙癢癢,於是立刻跟沈禹川說道:“父親,這人自稱是柳州來的大真人,是那群鬧事的人的師傅,就是此人一直在阻撓我接走魚步微。”
沈禹川聞言看著陳玄陽麵色不悅:“柳州……大真人,什麽時候柳州也有大真人了,不知閣下有何指教,若是還想要無中生有,汙蔑我兒,哪怕閣下同樣是大真人,本王也定不會善罷甘休。”
沈禹川打量著陳玄陽,隨後卻驚奇的發現自己竟然完全看不透此人。
陳玄陽聲音冰冷道:“汙蔑……嗬嗬,您可真是生了一個好兒子,以勢壓人、蠻橫無理,本座可並沒有汙蔑他。”
沈常胤立刻怒喝道:“我呸,這跟我有什麽關係,魚步微親口說了,我們可是兩情相悅,甚至我爹和宋仙子他們也都檢查過了,沒有任何問題,你這不是汙蔑是什麽!”
陳玄陽麵色冷沉,語氣淡漠至極。
“是不是汙蔑,很快就會有答案了。”
他冷眸瞥向那邊的雲霧閣閣主譚雲升。
“譚雲升,本座最後給你一個機會,三息時間內,解除掉魚步微身上的術法,自己承認罪行,本座尚可留你全屍,否則定讓你死得屍骨無存。”
此話一出,四座皆驚。
“什麽,難道是譚閣主在搞鬼?”
“不知道啊,但是那位大前輩都開口了,沒準還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