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禹川十分感激陳玄陽的寬恕,畢竟此事確實是自家兒子沈常胤的過錯,他自己也沒想到自家這兒子居然能混賬到這地步。
以前也就耍耍橫,賣弄威風,到處耀武揚威罷了。
如今居然幹出了逼親這等事,虧沈禹川自己還一直很相信沈常胤能慢慢改過來,不成想卻反倒變本加厲了。
子不教,父之過也,也怪他自己一直以來太過嬌縱沈常胤,但自己就這麽一個兒子,自己不疼愛,誰還疼愛,隻能說自己沒有找到合適的教育方法。
自己飽讀詩書,崇尚文人誌趣,結果到頭來卻連自家兒子都沒能教育好,這還真是諷刺。
沈禹川自嘲地笑了笑,他朝著魚步微和李仙瀾拱手道歉。
“二位,此事確實是我這逆子的過錯,若非是陳道友及時點醒在下,我如今還被這逆子和雲霧閣這些人蒙在鼓裏,差點釀成大錯,毀了沈家名聲,我親自給二位賠個不是。”
魚步微神情一怔,立刻起身回了一禮。
“沈王爺,您這些年為雲州做的貢獻我們大家都看在眼裏,您是個好官,您兒子的事情就此揭過吧,畢竟也不能全部怪你,我明白您得子不易的心情,換誰都難免會有些溺愛過度,這點我能理解,而且這不也還沒到無法換回的地步麽,所以沈王爺不必自責了。”
魚步微越是這麽說,沈禹川越感覺愧疚不已。
他看向那邊傻愣在原地的雲霧閣四位長老們,頓時麵色慍怒。
“爾等也是參與此事之人,本王豈能容許爾等逍遙法外。”
隻見他從腰間掏出一塊玄鐵令牌,乃是諸侯王持有的兵符,能夠調遣修法者士兵人數將近千人。
兵符一出,雲霧閣眾人麵色“唰”地一下變得慘白。
沈禹川聲音冰冷道:“雲霧閣四位長老以勢壓人,與本王那位逆子勾結,仗勢逼親,行為惡劣,違背公序良俗,為此本王決定將雲霧閣四位長老抓捕歸案,關押於王府地牢,至於雲霧閣其餘弟子,乃受人指使,並非本意,本王可以饒恕爾等,從今往後,雲霧閣就此遣散,不得再次重修宗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