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靖翔對小兒子十分滿意,他們早就應該幫死瞎子辟謠了。
“這件事事關寒王的聲譽和尊嚴,爾等不要再提了。”
墨靖翔假意喝斥小兒子,這種事被大家拿到台麵上來說,確實是一件很丟人的事,如果寒王在這裏,肯定會被大家氣得吐血。
“陛下,如果寒王真的有隱疾,就要積極治療,如果沒有,也好幫他辟謠。”
宋太傅正愁沒機會收拾墨寒舟,他看墨銳澤一眼,立即附和。
宋太傅支持墨銳澤,墨銳澤很高興,他思考一番,便繼續諫言:“父皇,不管是為了寒王,還是為了皇室,都應該把這件事情整清楚。”
墨譽銘比墨銳澤還高興,之前,在沈府大門口,墨寒舟還當眾打他耳摑子,也是時候報仇了。
“父皇,兒臣也想幫寒王把這件事整清楚。”墨譽銘拱手作揖。
一旦他們證實墨寒舟有隱疾,墨寒舟這輩子就別想娶媳婦。
就算有女子喜歡他的那張臭皮囊,也隻能守活寡。
沈建坤暗惱外孫沒腦子,墨寒舟雖然眼瞎了,但他永遠是百姓心中的大英雄,如果他們真把這件事說出去,世人隻會恥笑他們,不會笑話墨寒舟。
蘇海川也覺得墨譽銘和墨銳澤很愚蠢,都這個時候了,還想對付墨寒舟,等人家建功立業回來,看他們如何收場。
“左丞相,你怎麽看待這件事?”
蘇海川正準備當啞巴,墨靖翔就主動詢問。
“回稟陛下,這件事隻好讓當事人去處理,我們不方便插手。”
蘇海川想了會兒,才應答。
沈建坤也不想得罪人,皇上是個什麽人,他比任何人都清楚,最好的辦法就是裝作沒聽見。
“朕也覺得不應該插手,畢竟這是寒王的私事。”
墨靖翔暗罵蘇海川和沈建坤是隻老狐狸,都不出來表個態。
“父皇,皇家沒私事,寒王是千盛的功臣,外麵的那些人如此詆毀他,兒臣替他不值啊!”墨銳澤繼續盯緊墨寒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