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後所言極是,是朕欠考慮了。”墨靖翔伸手扶雲太後,雲太後一把甩開他,如果兒子沒私心,就不會同意他們的要求。
墨靖翔:哎!母親最疼的人還是死瞎子。
墨譽銘和墨銳澤直接不敢和雲太後對視。
“皇祖母,您誤會父皇了,如果不是七弟和三弟一直提這件事,他也不會讓鄭太醫來金鑾殿。”墨毅傑看兩個弟弟一眼,隨即把他們供出來。
雲太後簡直難以置信,她沒想到墨銳澤會在這個時候搞事情。
“皇祖母,我們也是擔心寒王,才讓鄭太醫替他辟謠。”墨銳澤暗惱太子多事,他沉思良久,才抬頭望向祖母。
墨譽銘怕祖母罰他,便和墨銳澤並肩作戰。
“皇祖母,依孫兒之見,還是應該弄清楚,省得那些人繼續嚼舌根。”
“母後,兒臣也是這樣想的,您就別再生氣了。”墨靖翔趁機勸母親,母親心疼小侄子,也是人之常情,但她不要偏得太明顯。
大兒子父子一條心,雲太後既高興又難過,如果他們隻把矛頭對準外人,她會更高興。
她家寒舟都交出兵權了,他們還揪住她家寒舟不放,真是讓人心寒啊!
鄭太醫很心疼雲太後,雲太後從年輕的時候就開始操心國家大事,到老了,還要為子孫操心。
說實話,他一點兒也瞧不上墨靖翔,他除了耍陰謀詭計,沒有為國家做過多大的貢獻。
蘇海川和沈建坤樂於看戲,這出戲是墨家人挑起的,他們看看就行了,沒必要參與。
“你們不是想知道寒王有沒有生病嗎?哀家可以滿足你們的好奇心。”雲太後沉思許久,決定將計就計。
“天啦,太後都這樣說了,肯定是真的。”
“也許是假的。”
“我覺得不像是假的,如果寒王沒問題,那他幹嘛不娶妻。”
“確實很詭異,寒王府除了陸管家,就沒有侍女了,即便寒王沒隱疾,他也很有可能是斷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