鶴淩雲愣了一下,自本朝以來,還從未有時疫發生!
他皺著眉頭說道:“你可有辦法?”
“有,但需要些時間。”
說著,林筱溪就走進了郎中的屋子。
郎中看到鶴淩雲跟在一個林筱溪身後還覺得奇怪。
“這可不是姑娘該來的地方,姑娘還是……”
不等郎中說完,林筱溪就打斷了他。
“莊子裏的人得的是時疫,我說得可對?”
郎中一時啞然,這個結論他還是想了許久才得出來的,林筱溪是怎麽知道的?
他沉默了半響才問道:“姑娘也懂醫術?”
“略懂,隻是現在不是說這事的時候,我有些事想問問先生,先生在這莊子裏應當住了有些時日了,如今被送去義莊的有多少人了?”
見林筱溪的模樣不像是裝懂的樣子,郎中才嚴肅道:“已經不少於十人。”
聽到這話,林筱溪在木鐲裏拿出了一瓶藥,遞給郎中:“把這個磨碎,放入水裏,然後煮沸給莊子裏的人喝下,雖然不能治好,但能讓大家好受些。”
郎中小心接過,注意著不碰到林筱溪。
他看著手上奇怪的藥瓶,忍不住問了一嘴:“敢問姑娘是誰?若日後得以活命,我也好登門感謝。”
“不必了,醫者救人並不是為了一句道謝,先生趕快去處理吧,可別耽誤了。”
郎中點頭踉蹌著跑了出去,然後便叫了幾個身子還不算虛弱的人來幫忙。
林筱溪看他們煮上水之後才走出莊子。
跟在林筱溪身後的鶴淩雲目光灼灼地盯著她。
他一直覺得自己看不透林筱溪,如今更甚。
尋常人做了什麽事,必定要讓世人稱讚自己的功跡,但林筱溪卻隨心得很。
醫者父母心,不知有多少人早就迷失在功名利祿裏,本心這種東西,他們何曾還記得?
走出莊子,皎月和魏英剛想上前,就被林筱溪阻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