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我不知道姑娘是怎麽看出來的,但我家中的確有人染上了這病,是我兒子,本來吃了林二爺開的藥,我兒子身子好了不少,至少能下床幹活了,可沒兩日,他突然倒在了地裏,再吃這藥卻不見有用,接著家裏的人都病了,就剩我這個老婆子還有餘力,但若不是碰上了姑娘你,隻怕我死在路邊也無人理會。”
林筱溪聽完老婦人的話,心中更奇怪了。
“老婆婆可知道你兒子在發病時是怎樣的?”
老婦人回憶了一會才說道:“隔壁家老李頭說他突然渾身抽抽,鼻子還流了血,瞧著就嚇人,他們還以為我兒子是發了癲病呢。”
林筱溪又問了一些話,仔細在心中記下後,輾轉到了藥鋪。
裏頭的夥計正出來倒水,看到林筱溪扶著一個老婦人,趕忙上前幫忙,但被阻攔下來。
“老婆婆染了怪病,裏頭人多,實在不便進去,請你幫忙把叔伯叫出來?”
夥計趕忙點頭,轉身便走進了藥鋪。
等林筱溪把老婦人扶坐好,林雲白也走了出來。
他站在離老婦人兩步之隔的地方瞧了瞧,便轉頭吩咐夥計,讓他去煎一副藥來。
林筱溪問:“叔伯不替老婆婆搭個脈嗎?”
聽到這話,林雲白有些尷尬:“這……診斷講究望聞問切,我的醫術已有較深的造詣,隻需瞧一瞧這老婦人的氣色,便、便能瞧出來。”
林筱溪不動聲色皺了眉頭,然後就看見藥鋪夥計拿了一碗黑黢黢的湯藥出來,那味道刺鼻難聞,還有一股酸澀的味道。
夥計剛要給老婦人喂下,林筱溪就攔住了他。
她抬眼看向林雲白說:“叔伯,直接喂藥屬實有些草率,而且我聞到了川烏的氣味,老人家身子正是虛弱的時候,喝了這個,隻怕是要去了半條命!”
林雲白馬上皺起了眉頭,當眾便斥責起了林筱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