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確是有人來鬧事,還是自家人,弟媳是怎麽教養女兒的?她當眾衝撞長輩,險些讓我下不來台,若不是我看在自家人的份上,定要狠狠地動家法!”
聽到這話,林正德皺了眉頭。
在林府裏能衝撞長輩的,除了林筱溪,也沒有第二個人了。
“那個孽女又闖了什麽禍事?”
林雲白冷哼一聲,添油加醋把林筱溪說成了忤逆長輩,還妄圖插手家中事務的跋扈女子。
林正德聽完,臉都氣紅了。
“實在是胡鬧!她怎麽敢做出這樣的事!”
林雲白點冷聲道:“今日來看病的那老婦也不知道如何了,若因為她耽誤了病情,咱們家可就要擔上人命官司了。”
“二哥哥說得有理,看來若是不將她禁足,林家怕是要被她牽連!”
說完,林正德就吩咐小廝去做。
林雲白聽著十分滿意,隻有讓林筱溪吃了苦頭,她才會知道自己是個什麽身份!
不過也正是多虧了她在藥鋪留下的方子,否則林家也得不了這個好處。
想到這個,林雲白甚至還在心中盤算起了裝個好人,再從林筱溪套出點藥方的打算。
畢竟白得的名聲,不要白不要。
林筱溪正在研究治病的方子,藥材才寫了一半,翠西就走了進來。
“翠西姐姐怎麽了?”
翠西眉頭緊皺:“老爺說……說要禁大小姐的足!”
聽到這話,林筱溪的臉色冷了三分。
林正德不會無緣無故做出這樣的決定,絕對是有人和他說了什麽。
至於這個人是誰,林筱溪甚至不用細想就能猜到。
她深吸一口氣後便站了起來:“父親說是不讓我走出院子,還是不能出府?”
“這點倒是沒細說……不過隻要把這事告訴大夫人,大夫人定能去替大小姐求情!”
“不必做些無意義的事,父親這是鐵了心要禁足我,即便母親替我去求情,也不過是得一頓斥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