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憐兒,你父親行醫多年,當年是誰引薦入太醫院的,你可還記得?”
曲憐兒愣了愣,沒想到容璟寒對這個感興趣。
“妾身不知。”
曲憐兒行事自然,說明曲太醫軟禁之事,她確不知情。
可曲太醫的毒計醞釀了數年,其中必定有曲憐兒的作用,這父女兩人都脫不了幹係。
背叛自己的人,絕不能輕饒。
容璟寒默然無語,半晌道,“今夜還有很多事,你先回去吧。”
曲憐兒頓時被潑了一盆冷水。
她不甘心地解了外裳,哭著從後環抱住了容璟寒。
“王爺,當真不能要了我嗎?”
她入府以來,至今還是完璧之身啊!
起初,她以為是因容璟寒的心疾,可容璟寒卻好好地和那個廢物王妃生下了世子。
外人看來,她頗為得寵。
可容璟寒多次留宿她處,卻壓根隻是拿她當擺設!
“你當初非要進府,我就說過,隻保全你的體麵,其餘的不要多想。”
容璟寒毫無波瀾地推開了曲憐兒。
他踩著地上的外裳,徑直走出了書房,留下曲憐兒獨自飲啜的身影。
約走出十幾步,容璟寒就覺得身子燥熱,頭疼欲裂。
中計了,可他分明沒喝那碗湯。
……是曲憐兒換上的香料!
迷糊之間,他不自覺來到那個破落小院。
雲小苓正在院中煮奶茶,茶香四溢,扭頭撞見容璟寒白著一張臉朝自己壓過來。
雲小苓手上的珍珠丸子撒了一地。
“你、你要幹什麽?”
容璟寒咬牙蹦出一句話,“本王……中毒了。”
雲小苓趕緊幫他檢查,結果得出了個苦笑不得的結論。
“倒不是毒,不過誰這麽缺德,對有心疾的病人用催情散!”
容璟寒的意識逐漸被本能所支配。
他逐漸朝雲小苓靠過來,帶著灼人的氣息,雲小苓大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