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小苓渾身變得滾燙,容璟寒自然也是有所察覺,眸子變得深沉,另外一隻手不知不覺間已經撫上了雲小苓的柳腰間。
“呃……”血液流出的刺痛鋪天蓋地席卷而來,容璟寒悶哼一聲,離了幾許距離去看雲小苓的臉。
隻見她撇了撇嘴,眼神飄忽不定,語氣軟綿綿的,更是沒有絲毫威脅力:“再……再**,小心我砍了你的手!”
容璟寒抿著嘴唇,半晌才揚了揚嘴角,懶洋洋地開口:“那你砍吧。”
這男人怎麽不按套路出牌!
“哼,等會他們把我當成刺客就不劃算了。”雲小苓給自己找了個理由,低頭去看容璟寒的手臂。
血液滴到地麵上,聚成了一灘血水,除卻方才她故意用力的那一刀,容璟寒好似感受不到疼痛一般,連眉頭都沒皺一下。
還挺能忍的。雲小苓在心中莫名地想。
火焰自小腹竄起,容璟寒難受得不行,卻還能麵不改色地佯裝什麽事情都沒發生。
“容璟寒,快好了,你……你再撐會兒。”雲小苓現在有些後悔了,放血並不是唯一途徑,與人**也不是,她完全可以讓他喊侍衛去買點藥草來,吃下去也就沒什麽大事了。
放血純粹是為了解決個人恩怨。
但看著容璟寒這般臉色,又狠不下心。
哎呀,美色誤國啊。
體內的滾燙如潮水一般退去,容璟寒的腦袋漸漸感到清明,偏頭就去耍雲小苓的流氓。
他用兩片薄唇含著雲小苓的耳垂,含糊地哼哼唧唧:“有點難受,你借我咬咬。”
你怎麽不去咬你大爺啊!雲小苓一下子繃直了脊背,恨不得紮一刀在他的脖頸上,好讓他體驗一把大動脈噴血殞命的感覺。
“容璟寒!你別當我傻,藥性明明要退了,滾遠點!”
聽了雲小苓咬牙切齒的話,容璟寒才頗為遺憾地鬆開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