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大約是想到了“自己”,所以裴平歌才難得在雲小苓麵前服了次老。
雲小苓扶著裴平歌回了他那小破草屋之後,就跟他先告了幾天假。
裴平歌這會才剛把“穹川”交到雲小苓手上,一聽到雲小苓要告假了,臉色立馬就暗了下去。
一副“果然如此”的模樣看著雲小苓,雲小苓被這老頑童弄得苦笑不得。
依著裴平歌的性子,怕是自己今日不跟他解釋清楚,下次再來的時候門就該不讓她進了。
“師父莫要多想,徒兒隻是要連續幾日要連著上門給一位病人診治。”
“診治完之後也到了藥鋪的看診時間,就索性向師父告個假,專心診治那位病人。”
裴平歌聽後臉色才好看些,但嘴上依舊不饒人,“那病人到底是多大的身份啊?”
“竟然還要你上門診治?怎麽就他金貴,還是已經是病到了連門都出不了?”
“若真是如此,那也沒有診治的必要,直接叫家裏人準備好棺材下葬吧。”
啊這……還好容璟寒不是雲小苓請裴平歌去醫治的,不然的話怕是已經叫自己備上棺材了吧。
雲小苓略過了容璟寒的身份還有一些病狀,挑能講的不嚴重的跟裴平歌說。
好讓裴平歌覺得容璟寒還有值得醫治的可能。
至於有沒有趁機抹黑容璟寒,雲小苓是不能保證的。
雲小苓隻是負責說,而且挑的還是關於容璟寒“好的”一麵講述。
那她說的跟裴平歌聽進去自己理解的話,又不能保證是一模一樣的。
於是乎裴平歌憑著自己的理解,把雲小苓口中的病人想成了是個人品不怎麽樣。
不僅如此還毛病挑剔極其多的富家公子哥。
雲小苓終於是找到了組織,把這些天憋在心裏的氣都一次性跟裴平歌發泄了出來。
說到情緒激動的地方,裴平歌還幫著雲小苓一起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