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待會紮針的時候記得看準點紮,別到時候一個失手就如你所願沒了丈夫。”
雲小苓聽後也不含糊,直接是看準了容璟寒身上的一處穴位,下狠手掐了下去。
容璟寒被疼的差點就從**蹦了起來,“你是不是趁機下黑手報複本王?”
對上容璟寒那雙已經是泛了冷意的眼眸,雲小苓無辜的攤了攤手,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
“我這是在幫你打開穴位,隻是太久沒動手了,所以下起手來有些沒輕沒重的。”
“還請王爺忍一忍,這針灸可是每日都要紮的哦~”
雲小苓還特意拉長了尾音,給人一種欠揍的感覺。
容璟寒心裏跟門清一樣,哪裏會不知道剛剛的那下分明就是雲小苓故意的。
什麽掐一掐幫他打開穴位什麽的全都是她編出來的鬼話。
“至於剛剛王爺問的問題,也請王爺放心,我要是失誤了王爺您最多就是殘了。”
“頂多就是下半輩子就在輪椅上了,死還是不至於的。”
容璟寒一聲冷哼:“本王要是殘了,身為本王的王妃,下半輩子你也是逃不了的。”
雲小苓知道自己接著容璟寒的話繼續把這個話題的聊下去的話,今天就別想給容璟寒治病了。
於是雲小苓很明智的選擇了閉嘴,不再繼續跟容璟寒聊這些話題了,接著忙手裏的活去了。
雲小苓小心地拿起那銀針中的其中一枚,在酒碗裏過了一遍,在白布上擦幹。
當然,白布還在雲小苓院子的時候就被她拿來浸過酒漿又晾幹的。
“拿著!”
雲小苓忽將那白布塞到了後麵進來的中藥鋪的學徒手裏。
那學徒是雲小苓昨天提前先請過來的,為的就是來給她做助手。
學徒名叫葉木塵,昨天被雲小苓忽悠了過來。
今日等人領著他過來的時候,才發現原來雲小苓的治病對象竟然是祁王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