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接著,她感覺到脖子上有股溫熱在移動,呼吸間全是旱煙的味道。
聞到這熟悉的味道,葉羽芳不用回頭就知道對方是誰,她想也沒想,直接伸手甩了一巴掌回去,身後的人眼鏡掉落在地,眼角也被劃出一道血印。
“葉羽芳!你敢打我,活膩了你!”李家明捂著受傷的眼角咬牙切齒。
“李家明!你瘋了!大庭廣眾之下敢非禮我!”又看到糾纏不清的李家明,葉羽芳煩躁惡心到極點。
“哼!非禮你!”李家明撿起眼鏡,鏡片後麵的大眼睛滿是諷刺:“怎麽?以前求著我上,現在連碰都不讓我碰了?”
自從葉羽芳離開城裏回到古平村後,他已經兩個多月沒碰過女人了,剛看到裝病的葉羽芳打扮得花枝招展從外頭回來,他哪裏還能忍得了,立即撲了上來。
反正他們已經是未婚夫妻,之前也不是沒在山上鬆樹下幹過,沒想到會被她打一巴掌,李家明心底氣得不行,很想也動手打人,但知青光環在,他不想失了風度,隻好開口諷刺。
提到婚事,葉羽芳恨不得大聲宣告不算數了,但葉家當初已經收過李家的彩禮,她又是李家明的人,真要鬧開,自己壓根沒有勝算,氣得她嘴巴一張一合,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但她又不甘心就這樣被李家明毀了她一生!她已經立誌要嫁給秦峰的人!該怎麽辦?
李家明見她沒話說,忍了兩個月的衝動似乎找著發泄的機會,立即拖著她要往村口的密林走。
葉羽芳一看就知道這斯文敗類想幹什麽,她很不情願,卻反抗無能,轉眼間倆人到了密林的樹底下,李家明猴急的手已經伸進襯衫裏麵亂動,情急之際,她杏眼轉了轉,突然抓住衣服內作惡的手。
“夠了!李家明!”她毫不掩飾眼底的惡心。
好不容易拐到手的媳婦有跑的心思,還不肯滿足自己,李家明眼底的耐心徹底消失,一把掐著她脖子:“葉羽芳!你是不是將我前段時間說的話當耳邊風了?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