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心櫻也早就聽到眾人的討論,但她卻一點也不擔心,還慢悠悠繼續往前走。
直到她發現自己的衣角又被一隻小手扯了扯,她才不得不停下來安撫滿臉擔憂的小丫頭。
“月月不怕,那**賊命硬著呢,死不了,說不定他還準備回來反咬咱們一口,擔心他做什麽?”
她將吳金鬥之事說得雲淡風輕,反而桃花眼灼灼盯著她:“不過,嫂嫂還是謝謝你的關心哦。”
秦月聽到“關心”二字,立即別扭擰開頭不再作聲,加快腳步往鎮上走。
葉心櫻也沒繼續調侃,跟上小丫頭步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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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
新鄉鎮鎮派出所後麵的小破土房內。
吳金鬥幽幽醒來,發現自己已不在大龍村,而是躺在一間破舊的小**,床邊,同村的王胡子正優哉遊哉剔著牙。
“王哥,我怎麽會在你這兒?”吳金鬥坐起來。
王哥全名王胡子,是古平村有名的流氓,今年27歲,年輕時會吹一手口琴,在鎮上打群架出過名,還有過三個女朋友,一度成了新鄉鎮風雲人物,後來聽說他犯了事兒,過年過節都不敢露頭。
再後來自己在家無所事事去鎮上玩,被鎮上的混混欺負,是久不露麵的王胡子救了他,加上他們都是古平村人,自己隻比王胡子小3歲,這不,就成了穿同一條褲子的好兄弟好師徒。
“呸!”的一聲吐掉嘴裏的竹枝,王胡子露出一嘴黃牙,不滿道:“你還好意思問?這麽簡單的事兒都辦不好,還被人弄傷了扔在村頭,要不是老子來得快,你早就失血過多死在大龍村村頭了。”
想到昨晚未辦成的事兒和昏迷前的一幕,吳金鬥尷尬又憤怒:“我也是被那娘希批暗算的。”
“到底怎麽回事?”王胡子不滿質問:“哪個混蛋這麽牛批,竟然將我親手**的徒弟傷成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