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咱們現在就去!”吳北林立即起身。
他是古平村大隊長,這些年經營了不少人脈,對一些政策和鎮上派出所的人也很熟悉,蓄意謀殺的確足夠報警遊街。
吳金鬥一聽報警直接拒絕:“爹,娘!不能報警!”
“怎麽就不能報了?這種人就應該受到法律的製裁和人民的唾棄!”知子莫若母,聶海鳳知道兒子不愛讀書,以為他對律法也不懂,立即解釋。
吳金鬥眼底慌亂,但很快又鎮定下來:“我這不是為了咱們的名聲嘛,我還沒結婚,要是別的好姑娘知道我和一個有夫之婦有關係,誰還願意嫁給我?”
聶海鳳一聽,也有道理,立即附和。
“行!不報警就不報警,反正咱們鎮還保留浸豬籠的習慣,這女人不知廉恥,這一道罪名就夠她喝一壺了!當家的,你說是吧?”
吳北林冷哼一聲:“就算沒有浸豬籠,得罪我吳北林,我會讓她在新鄉鎮混不下去!兒子,你好好養傷,明天咱們就到大龍村鬧去!”
一家三口商量完畢對視一眼,滿臉得意,似乎能看到明天葉心櫻倒黴的樣子。
一門之隔。
葉心櫻將三人的對話全收心底,她勾了勾櫻唇,鬆開捂住秦月的手匆匆離開衛生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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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鄉鎮街上。
秦月一得解放,這次再也不掩飾自己的擔心,小瓜子臉滿臉擔憂盯著葉心櫻:“嫂嫂,有人要害你,這可怎麽辦?”
惡嫂嫂不僅救過她一命,今早護過她,剛剛還帶她去治傷,她就是不想讓她出事。
誰知她那惡嫂嫂依然一副雲淡風輕,桃花眼四處張望,看到自己盯著她看還笑了笑,甚至還指著街的另一頭。
“涼拌!走,跟嫂嫂賺錢養家去。”
秦月聽了急得快跳腳。
這女人不作惡,反而瘋了?有人要害她一點也不怕,還有心情想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