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車熟路的來到一間雜亂的儲藏室,沈歲在門口停頓了數十秒,從口袋拿出一串鑰匙打開了門。
這間雜物間裏擺放的,全是沈歲生母的東西。
當年張敏嫁入沈家不足半年,頗有心機的教唆沈叢行將母親留下的東西消除殆盡。
這些都是她拚了命留下來的。
沈歲的唇邊掛著諷刺的笑意,手裏的動作更加快了些。
她還記得母親在世時拍攝過幾張寫真,小時候父親經常拿在手裏讓沈歲相認,怎麽這會兒沒了蹤跡?
在灰塵繚繞的儲物間不知找了多久,終於,功夫不負有心人。
照片中,女人正肆意的大笑,看起來與沈歲有六七分的相似。
照片拍攝於1997,上麵還寫著時間記載。
上個世紀的海城港口比現在有過之而無不及,匯攏了世界各地的航運,幾乎是世界貿易中心。
經濟帶動文化的發展。
海城人民思想開放,寫真拍攝的自然也大膽。
沈歲眯了眯眼,目光鎖定在女人**,黑鷹的標識雖不是很清楚,不過大致的輪廓還是清楚可見。
緊捏著照片的指尖微微泛白,照片被她暴力撕成了兩半。
沈歲將其放在口袋,深深看了這間雜物間最後一眼,隨後奪門而出。
在看到沈歲開門的一刹那,門口韓安然沒有防備,一個踉蹌,差點摔倒在地。
沈歲沒做理會,鎖好門準備離開。
“等下!”韓安然直接擋在她麵前。
眸底的狠戾看得她心頭一顫,不過韓安然還是鼓起勇氣對了上去,“昨天晚上你兒子落水不是我幹的,相反,我落水才是你兒子踢的!”
聽到這句話,沈歲先是危險的眯了眯眼,緊接著鬆開嘴角。
沈歲勾唇,“踢的很好。”
韓安然,“你!!!”
知道從她嘴中聽不出什麽好話,可有所準備的韓安然還是被氣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