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加長林肯的後排,暖氣開到了最大,沈歲接過方特助遞來的水,道了聲謝。
車內再次恢複平靜,薄年一瞬不瞬的盯著她,暗潮湧動,深邃隱匿。
“我…”
“你…”
兩個人幾乎同時開口,薄年頓了頓,用手示意她先說。
沈歲深吸了口氣,雖然疑惑這兩個人為何會出現在墓園,可出於禮貌她並沒有直接問出。
沈歲,“這段時間麻煩您了。”
薄年不語,依舊死死的看著。
沈歲,“沈家的事兒我會處理好,絕對不會耽誤了與薄氏集團的合作。”
聞言,車內仿佛更低了層氣壓,方特助盡量縮小著自己的存在感,生怕被這場無聲的硝煙波及。
薄年眯了眯眼,“你以為我幫你是因為薄氏集團?”
與之相視,沈歲的那雙眼睛仿佛在說,‘難道不是嗎?’
薄年,“你可以完全相信我。”
聞及此話,沈歲先是愣了一下,腦海裏閃爍這 段時間薄年的幫助,心底莫名的有個東西,正在生根發芽。
不過現實的冷水在下一秒將她潑醒,她閉了閉眼,再睜開時眼底一片清明。
沈歲,“薄總,我實在不明白您的意思。”
她蹩眉,“當初,沒有絲毫猶豫將我送進精神病院的人是你,在薄家差點至我於死地的也是你。
現在又說讓我完全相信你對我的幫助,你覺得但凡帶著腦子的正常人,會信以為真嗎?”
沈歲的這些話薄年無從反駁,那雙如同深淵的眼睛一瞬不瞬,眸子裏帶著參雜了幾分受傷。
雨漸漸小了下來,外麵天色昏暗的深沉,烏雲替日落遮掩。
沈歲將身上披著的西裝脫下,準備離開。
這次薄年沒有阻攔,紳士的打開後車門,反手把那件西服重新丟回沈歲手中。
他單手煩躁的扯了扯領帶,“最近降溫,穿厚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