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姑婆瞥了他一眼,慢悠悠拿起來筷子,夾向她一早就看上的豬蹄。
不過拿到之後,她又犯難了。
印象裏,這東西應該是有人切好端到她麵前的。
下意識地,她看向薑棠,想起早晨梳妝時的異樣。
其他村民都聽了她的安排,努力往肚子裏塞吃的。
逃荒這麽長時間,他們難得能吃到這麽飽。
而薑棠更是抱了個豬蹄啃得歡。
她看了看那吃相,嘴角抽搐著又放下了。
唐三郎一直在盯著周邊人的情況,幾杯酒下肚,有些人已經開始暈乎乎的了。
他拽了拽薑棠的衣服,“毒性什麽時候發作?”
“還有半個時辰。”
差不多了。
唐三郎給幾個村民使了眼色。
因為大擺宴席,寨子裏大部分山匪都過來了,這會兒也沒人顧得上他們。
村民們陸陸續續撤出這邊,唐三郎拽著薑棠也開始往外走。
臨退場前給南姑婆打了個手勢。
三當家倒是注意他們兩個人走了,剛要攔,南姑婆就開口了。
“怎麽沒見老三你喝酒?以前你不都是一壇酒下灌的麽?”
三當家一怔,明白這是南姑婆想灌他喝酒。
雖然心有疑惑,但他也沒說什麽。
……
村民們四散拿了酒裝作是老太吩咐的,給其餘站哨的人送酒。
兩刻鍾後匯聚在了關押薑鬆米等人的地方。
薑棠算了一下時間,看著門口守著的人暈暈乎乎靠在門邊,直接揮手讓人衝了進去。
屋內的薑鬆米一行人還在戰戰兢兢。
他們被綁來一天一夜了。
那群人隻最開始的時候來看過他們,再之後就沒管過了。
連吃的都沒有。
薑峰看著好幾個餓的有些脫相的村民,眼底又氣又難受。
“都怪喬家村那個,要不是她,咱們能被抓到這土匪窩裏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