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到山前必有路。”唐三郎抿了抿嘴巴。
看著天上逐漸回圓的月亮,他的眸子逐漸深邃。
又到日子了啊。
薑棠側頭去看他,月光下,他的側臉被銀白打了一層邊。
分明就是在身邊的人,莫名有了種清冷孤寂感。
令她有種想摸摸他的想法。
事實上,薑棠也那麽做了。
當溫熱的小手觸碰到他下巴的時候,唐三郎微怔,下意識側頭去看。
卻正好把下巴送到她手裏。
薑棠隻覺得指尖癢癢的,下意識摸了摸。
唐三郎意識到兩人舉動的親昵,爆紅了一張臉。
他迅速推開薑棠,“天色不早了,明日還需趕路,早些回去休息吧。”
薑棠有些貪戀手上的觸感,看著他落荒而逃的樣子忍不住咧開嘴笑了。
這男人羞澀的樣子,還真是好玩。
欣賞夠了月色,薑棠回帳篷。
糯糯的高燒在他們進虎山寨之前就好了,一直是薑老爹和芹嬸子在照顧著。
那天看到她安全回來,哭的最厲害的就屬她了。
不過這會兒小丫頭噘著嘴,努力地哄著鬆米。
薑鬆米有些頹廢地應著,興致並不高。
薑棠走近坐到他旁邊,“不開心?”
她這幾天就注意到這小家夥有些興致缺缺的,也沒以往那股神氣勁兒了。
倒像是戰敗了的公雞一樣。
薑鬆米不說話,也沒抬頭。
“因為虎山寨的事情?”
他仍是沒說話,但薑棠明顯感覺到他身子緊繃起來了。
她明白過來,“你隻是個四歲的孩子,隻需要跟糯糯一樣每天想著玩,想著吃什麽就好。”
“天塌了也有大人頂著,有些責任你不用往自己身上扛。”
“可是……”薑鬆米咬緊牙關,紅了眼眶。
他也想做點什麽證明自己不是拖大家後腿的呀……
“哥哥,姐姐說的對呀,我們還隻是小孩子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