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總,其實這件事情您也有自己的看法,榮盛集團這裏所有流水我都會讓同事查,您二叔那邊就拜托您了。”宋岩極其懇求。
宴柏廷身份很特殊,警方這邊也不能全聽盧堂一人所言,就把大企業家抓起來問話,那樣平息不了名怒反而引起其他蝴蝶效應。
宋岩親自過來與宴鳴鶴商討目的就是想請宴鳴鶴搭一把手,他給盧堂許諾三天時間,他們時間都緊迫。
宴鳴鶴鼻音淡淡嗯道,“明日我跟白芨會回老宅一趟,二叔那裏我先試探一下,等有足夠的證據我在通知你拿人。”寧遇這邊所調查跟宋岩差不了多少,因為時間原因,他們還沒有充分證據。
話到這兒,一直吃著宴鳴鶴剝的蝦的白芨開口拒絕,“宴鳴鶴,你這動不動就替我決定毛病能不能改下?我有答應你跟你一起回老宅嗎?”
她才不去。
原主每次回老宅都是一身的傷回來。
宴鳴鶴這個在老宅裝的二四小時好老公,壓根不知曉原主被他爺爺奶奶大叔二伯三姨太壓載的毫無尊嚴。
除非她去暴露本性,否則,幹麽給自己找不痛快。
宴鳴鶴冷眼望她,他是覺得白芨真的是越來越過分了。
“你鬧離婚跟老宅有關係嗎?每逢10號、20號、30號去老宅一次不是你特別要求的,現在算什麽回事?”宴鳴鶴真的很忍耐,她在不知好歹,他真不敢保證會不會掐死她。
白芨切道,“是還要讓我再說一遍,今時不同往日?”
“白芨……”宴鳴鶴當即發怒,餐桌上的碗筷被他一拍而起。
宋岩怔在原地,白芨絲毫不畏懼,慢悠悠站起來道,“宴鳴鶴,想要跟你去老宅也不是不可以,你把字簽了。”隻要他簽字,什麽都好說。
宴鳴鶴周身氣息冰冷又克製,他真的恨不得掐住她的脖子,她怎麽變成了這個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