芳姨見狀,忙喊道,“少爺,您不吃了?”
回答芳姨是書房被宴鳴鶴甩關上的門聲。
咚的一聲響,震得芳姨心肝跳。
少爺都被氣飽了,還吃個屁啊。
“少奶奶……”芳姨苦口婆心想讓白芨別氣少爺了,她從來不會這麽幹的,少爺哪裏做的不好,她說,她知道三年喪偶式婚姻,她心裏有很多委屈,可在委屈那也是她深愛的人啊。
她就不心疼嗎?
白芨確實不心疼,但身體卻不是她的。
她有點後悔,但又不能後悔,原主的情愫不是她白芨的,而白芨堅決離婚也是為宴鳴鶴好。
他不要在固執了,既然不愛,就鬆手吧,再耽誤下去,他命也不保啊。
“芳姨,別擔心,過會兒就好了。”記憶中,宴鳴鶴從來不會跟白芨生氣,不知是他脾氣好還是他忍耐力強,原主也是傻,怎的就不把在老宅遭遇的一切告訴宴鳴鶴。
一個人傻傻的付出又有什麽意思。
芳姨歎氣,宋岩很給宴鳴鶴麵子的繼續用餐,“白小姐其實可以不用拒絕的,晏總去老宅也是辦事,白小姐如此巾幗不讓須眉,難道與晏總感情不和到不願與她解決這事?”
宋岩真的看不透白芨,她那麽助人為樂的一個人,怎的與宴鳴鶴意見不同呐。
白芨夾了宴鳴鶴剝的最後一塊蝦入口道,“宋警官,這查案是警察的事,我要是什麽事都做,要你們警察幹嘛?”
宋岩:“……”
“你想讓我幫助你也不是不可以,”白芨朝他戳了下大拇指與食指,這個動作還是她在‘亞博會’會場學的,問過係統了,這是現代人最直接明白的要錢動作。
宋岩:“……”
“不是,白小姐,您可是首富太太,跟我要錢?寒磣我呢?”
白芨眯眼道,“宋警官可真會說笑,你都親眼所見我要離婚了,還不許我賺點錢養活自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