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在這條街縱橫多年頭一次見,有人敢如此放肆打量自己而嘴角斜勾。
“小姑娘,你多大了?知道我是誰嗎?”男人嘴裏磕著瓜子,大拇指朝自己揚了揚。
係統預備給白芨調資料,卻聽她說,“不知道,大叔,你是誰啊?”
被白芨叫大叔的男人仰頭大笑,嘴裏吐出的瓜殼眼看落在白芨吃飯用的紫色羅盤上,驚奇的是那瓜殼是有自己意識般,竟往一旁落去。
男人很不高興,再次趾高氣揚的對白芨道,“我是你大哥,不是你大叔。”
白芨淺笑一聲,一副剛出社會的純真樣,“哦,可我觀你麵相,四十有五,師傅說了,這個年紀都可以當爺爺了,叫你大哥?”白芨笑的人畜無害,“且不是對不住我哥了。”
男人不料白芨竟牙尖嘴利,方才他就觀察了她許久,一個陌生麵孔,不停在說話,雖然不知道她到底在跟誰說話,但她要想在這兒擺攤,就得問過他的意見。
“少給我貧嘴,你師傅沒告訴你,初來乍到得先問候下這裏的大哥嗎?”
白芨:“……”
“實不相瞞,看在你年紀小不懂事份上,大哥我就勉為其難的替你師傅教育一下你。”他一隻腳直接踢倒白芨用桃花木做的旗帆,白芨麵前若是有凳子的話,定又一腳搭在上麵,並大拇指摸著他財帛宮並不富裕的鼻子道,“此街是我在管理,你要想在這兒擺攤,可有辦理我的許可證?”
白芨搖頭,“沒有。”
男人笑意逐漸扭曲,“那好,現在你就交過五千塊的擺攤費,交過後,無論是天晴下雨還是白天黑夜,都不會有人來打擾你做生意。”說及此,男人似乎真一副看白芨初來乍到的指點她道,“看到那邊那個老太太沒有,她就是因為沒交擺攤費,被地痞欺負,若她教了,你在看其他攤主,是不是沒人打擾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