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芨目光順及落在身旁被男人稱為大叔的人上。
那大叔無法抵抗男人眸中的威懾,立即道,“是呀,小姑娘,五千塊最便宜了,你趕緊交吧。”語畢,收起攤攤走了。
而那被男人指著看的老太太忽然倒在地上嚎啕大叫,“ZF腳下還有沒有王法了。”
圍觀的人都不敢向前,也有人膽子大,可麵對三個地痞流氓也是非常吃力。
白芨冷笑,這不管在哪個時代,地頭蛇永遠無處不在。
白芨繼續故作為難,嬌滴滴的嗓音是個男的都會暖化的,“這可如何是好啊,我本就身無分文才擺攤攤的,大叔,不如這樣吧,我給你算一卦你就當作擺攤費吧。”
男人立即喝道,“少給我套近乎,你要是不交錢趕緊給我撤走,”男人極其凶惡,但下一秒他又變了主意,“不過,看在你也是可憐份兒上,你要是願意用另外一種方式交擺攤費的話,我也不是不可以通融一下。”
白芨立即勾唇淺笑,像隻誘人的小妖精,“哦,是嗎?還有另外一種方式交擺攤費啊,那大叔,你快說。”急不可耐的樣子不知怎的係統隻感渾身起雞皮疙瘩。
直覺告訴他,有人要倒黴了。
他且看。
“小姑娘,大哥看你就是明白人,不過……”男人心眼蠻多,生得鼠目寸光的眸賊溜溜的左看看右看看,“大哥是真心疼你,你現在就跟我去個地方,到那兒大哥在告訴你。小姑娘,你也體諒下大哥,這要是每個人都用這種方式,那大哥以後也不好管理這條街不是嗎?你最乖最懂事,來,跟著大哥走。”男人小鹿亂竄的似的拍了拍白芨的手背。
白芨忍著惡心,笑的溺死男人,“好,聽大叔的。”語畢,白芨拾起被男子踢倒在地的旗帆。
這時,有人小聲的喊了聲,“小姑娘,你別……”未把話說完,就被男人忽然轉過頭來的麵目怔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