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發生在當地的一家ktv裏麵,
吳淵因為認了當地的一個頭頭做大哥,所以天天跟在人家屁股後麵跑。
這大哥是做一些酒水生意,連帶著有一些見不得光的生意。
事發的這天是那大哥的生日,吳淵負責幫那個大哥熱場子,連帶著訂一些酒水。
那個女的就是在這時候貼上來的。
她是場子裏的酒水小妹,靠給場子裏賣酒水過活。
她知道吳淵手裏有點東西,於是便在當天找上了吳淵,承諾他隻要長期從她這兒定點酒水,她就能長久的跟著他玩。
但這吳淵混歸混,但到底不是無腦的人。
他覺得這樣會被對方纏上,所以沒搭理對方。
於是對方便給他換了一個說法,說隻要他幫她訂酒水,她就拿一半的提成給他。
吳淵一聽,這不就是賣酒水嗎,有什麽了不起的,賣就賣了。
誰知道那女的賣的酒水裏麵參假,再加上酒水都是吳淵自己出的,她當天就把吳淵賣了,拿著錢就準備跑路。
吳淵又怎麽忍得下這口氣,他當天就去追人,還把人堵在了賓館裏。
兩人一來二去,不知道怎麽就睡上了。
看守所的窗戶裏麵,吳淵哭得像個淚人似的。
“我真的沒打算睡她,我就打算多多要點錢而已,是她說要好好跟我聊的,還給我倒了一杯水,再然後,然後我就控製不住了。”
說到這裏,吳淵巴巴的看著麵前的蘇晚。
“我不會真的有什麽事吧?”
“主要我訂的那些酒好些都是幫劉老大訂的,他拿去招待客人。”
“他那麽信任我,我卻害他丟了個大人,我出去之後他會放過我嗎?”
吳淵一臉恐懼,蘇晚卻覺得有些無語,如果真的判了強奸,以後能不能出去都是一回事,他卻還在這兒擔心人家會不會怪他。
不想跟他多說,蘇晚收起筆記站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