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晚話音一落,齊月肩膀一抖,忍不住就哭了出來。
她用雙手捂著自己的臉,近乎絕望的開口道:“蘇律師,請你幫幫我,我真的被逼得沒有辦法了。”
“我剛開始不想賣,是他們逼我賣的,我沒有辦法,我真的沒有辦法。”
蘇晚循循善誘。
“他們是誰?”
“他們、他們……”
齊月臉上現出一抹恐懼,半天都說不出話來。
正當蘇晚想要跳過這個話題的時候,卻見對方一咬牙,心意橫張嘴道:“他們是這個地方最大的造假商,也是這個地方地下的王!”
“這個地方地下的王?”
蘇晚陷入沉思。
早在她聽說了齊月事情的時候,就知道這件事情不簡單,沒想到如此的不簡單。
齊月為人好,家裏還有生病的母親,周圍的人都很照顧她。
從這些信息裏,蘇晚就知道齊月不可能賣假酒。
因為沒有一個人會願意冒巨大的風險,來打破自己平靜的生活,甚至斷掉自己的生路。
尤其對方還是一個女孩子的情況下。
除非她不想在這裏待了。
但齊月還有母親在這裏,她不可能離開,所以蘇晚斷定,一定是發生了什麽重大事故。
要麽是她母親病發需要錢,要麽就是有人騙她。
這兩種情況都好說,畢竟在人情世故之下情有可原。
但蘇晚萬萬沒想到的是,齊月竟然是最壞的第三種情況。
在清醒的狀態下被人脅迫。
脅迫這個詞和強奸一樣的曖昧。
在沒有證據的情況下,全在當事人的一念之間,以及當時的供詞。
但偏偏齊月就是沒有證據的那個人。
所以一切的東西都還是未知數。
和齊月見完之後已經是晚上十點,連續奔波了一天,蘇晚已經累得不行。
她就在附近找了一家酒店住。
到了酒店打開手機,秦晟陽發了一條信息過來,問她到哪裏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