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浩見她臉色沉得厲害,不由得問:“怎麽了,你為什麽忽然要調查他?”
蘇晚琢磨著將吳淵的事情給他說了說。
“齊月拿了錢想要逃,吳淵不讓,想要反訛對方一筆,結果臨到頭來反倒被人算計。”
“我現在倒是不怕吳淵坐牢,我就怕齊月在刀哥的逼迫下,非要拉吳淵下水,那到時候就不是坐牢那麽簡單了。”
蘇晚皺眉,張浩聽了隻覺得好笑。
“怎麽,你現在還要幫你舅舅舅媽辯護了?他們之前對你們那樣,值嗎?”
蘇晚也說不好值不值,她現在就想知道自己母親在哪裏。
如果真不在蘇家手裏,那她現在的日子,是不是要好過得多?
蘇晚沉思,手機這時候又進來一條短信。
秦晟陽:“怎麽,這才幾天,就學會了過河拆橋嗎?”
蘇晚不想惹他生氣,回了他一條:“在外麵出差,有事回去說。”
然後就關了手機,那邊立馬回了一條。
“在哪裏出差?”
蘇晚沒管他。
晚上兩人約好了吃飯,挑的是學校附近的一家麻辣燙。
那會兒讀書的時候特別喜歡吃他們家的東西,但因為身上的錢不多,每次都沒吃夠。
這次終於找到機會,兩人好好的吃了一頓。
張浩大概是太久沒和人說話,拉著蘇晚絮絮叨叨的說了許多話。
什麽誰和誰結婚了,誰又和誰分手了。
“你知道最誇張的是什麽嗎,最誇張的是有人找我相親!”
“我看著那人帶著金項鏈,挎著名牌包,一看就知道不是什麽好東西,所以我上來就給她說我沒錢,除了沒錢,我還賊磨嘰。”
“除了芯片那些玩意兒其他我什麽都不感興趣,我還問她有沒有錢,她要是有錢的話可以給我投資點,等回頭賺了錢,一定雙倍奉還。”
“結果她倒是,當天晚上就跑得人都沒了影,回頭還把我給拉黑了,你說有這樣給人相親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