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晚萬萬沒想到,林逸會打電話來親自過問。
她想了想,到底沒有把剛剛的事情告訴他。
“沒有,就是遇到了一點小麻煩,請這邊的人幫了一個小忙而已,現在已經解決了。”
林逸知道蘇晚不愛麻煩人的性子,又知道她喜歡報喜不報憂。
但他也不能強迫她,隻能提醒她道:“我不是覺得你麻煩的意思,我隻是擔心你一個人在那邊危險。”
“萬一你要是出了什麽事,我怎麽和你母親交代。”
“行,我知道了。”
蘇晚聽他這話都已經聽了八百遍了,當下趕緊打斷他。
“我也沒有要和你客氣的意思,我剛剛隻是被嚇到了,現在事情已經解決,你真的不用管我。”
“你確定?”
“確定。”
再三確定蘇晚沒有危險之後,林逸這才掛斷電話。
而蘇晚一個人坐在酒店的房間裏麵,看著周圍淩亂的一切,再一次覺得必須快到斬亂麻,再拖下去,說不定真會出什麽事。
處理完所有善後,她打電話給酒店換了一間房。
第二天一大早就來到了齊月的家門口。
齊月勢單力薄,之前陷害吳淵也完全是被逼的。
所以蘇晚想要從她這裏下手,先幫她轉移她的母親,然後再讓她撤銷起訴,再給她一筆錢作為賠償。
雖然這樣做對她確實有點不太地道,但這的確是最快的解決辦法。
心裏想著,蘇晚上前敲了敲齊月家的門。
齊月應該在忙,過了好半天這才來開門。
看到門口的蘇晚,她整個人都愣了一下,然後下意識的緊張。
蘇晚正奇怪她緊張什麽,然後就聽屋內一道沙啞的聲音道:“小月,誰啊!”
“啊,沒誰,就來送東西的。”
齊月說著,下意識想趕蘇晚走,裏麵的人卻是道:“什麽送東西的,這是你上次來的那個朋友吧,怎麽讓人在門口站著,還不趕緊把人放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