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媽媽病得很突然,等她們把人送到醫院裏麵,已經是一個小時以後了。
齊月六神無主的坐在急救室門口,蘇晚本來想安慰她的。
但是剛坐到她身邊,就見一個臉上有刀疤,神情十分凶悍的男人朝他們走過來。
這個人蘇晚見過,在昨天的酒店裏麵。
果然,這人徑直走到他們麵前停了下來,看也不看蘇晚。
“齊月過來,刀哥叫你。”
齊月臉上先是一陣茫然,緊接著是恐慌。
“能不能晚點,我媽還在急救室裏麵呢。”
“你媽還在急救室裏麵,再晚可就在火葬場了。”
刀疤臉臉上的表情十分嘲諷。
蘇晚怒視著他,恨不得直接跳起來,和他打上一架。
幸好被齊月給阻止了。
她安撫的看了蘇晚一眼。
“放心,我不會出事的。”
“麻煩你幫我看一下我母親,我去去就來。”
齊月說著,像是料到對方要做什麽似的,站起身來,毅然決然的朝樓下走了下去。
那刀疤臉似笑非笑的看了蘇晚一眼,還做了一個十分下流的動作這才離開。
蘇晚十分忐忑的坐在急救室門口,手指在報警電話上來回徘徊。
好在齊月終於在她耐心耗盡之前回來了,隻是她的模樣明顯比她離開前狼狽了不少。
蘇晚看著她臉上脖子上熟悉的痕跡,氣得立馬站起來,恨不得直接衝下去殺了他們。
齊月眼疾手快的把人拉了回來。
“沒用的,這也不是第一次了,他們不會放過我的。”
“那你就任由他們這麽欺辱?”
“那我能有什麽辦法,打從上次逃跑之後,他們天天派人在我家門口等著,我去哪兒他們都跟著,我逃不掉,我根本就逃不掉!”
齊月蹲在地上崩潰的大哭。
蘇晚心裏軟了又軟,終究還是開口道:“除了這個,他們還讓你做什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