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文學、力學與地形學的困難一旦解決之後,接續而來的就是金錢的問題。需要籌措一筆龐大的金額來實現計劃。沒有任何一個人,甚至任何一個州,能拿得出工程所需要的數百萬美元。
因此,盡管這是美國人的實驗,巴比·凱恩主席仍決定把它當作一件與世界利益有關的事務,並且請求各個民族給予財源上的協助。參與地球衛星的事業是整個地球的權利和義務。為了這個目的而發起的募捐,從巴爾的摩擴展到全世界的各個角落。
這場募捐或許能得到超乎期待的成功,然而,它要求的是贈予,不是借貸,從字麵上的直接意義來說,這是一個完全不追求私人利益的活動,而且也沒有提供任何獲取利潤的機會。
巴比·凱恩的報告所引起的回響並非止於美國的邊境,它越過了大西洋和太平洋,同時遍及亞洲和歐洲、非洲和大洋洲。合眾國的天文台立即與外國的天文台建立了聯係;有一部分的天文台,像是巴黎、聖彼得堡、開普敦、柏林、阿托納[1]、斯德哥爾摩、華沙、漢堡、布德[2]、波隆那[3]、馬耳他、裏斯本、貝納勒斯[4]、馬德拉斯[5]、中國北京,這些地方的天文台都向大炮俱樂部轉達他們的祝賀;其他的一些天文台則保持謹慎的觀望態度。
至於格林尼治天文台,由於受到大不列顛另外22所天文學機構的支持,態度直截了當。他大膽否定了成功的可能性,並對尼科爾船長的理論深表讚同。所以,當各種不同的科學團體紛紛允諾派遣代表到坦帕城時,格林尼治辦公室這時才召開會議,把巴比·凱恩的提議突如其來地排入議程。這沒有別的理由,純粹是出於英國人的嫉妒。
總之,科學界的反應極佳,而且這種反應從單獨個人一直傳遞到廣大群眾之間,大家普遍對這個問題相當熱衷。既然要號召大眾捐出一筆數目可觀的資金,這點就非常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