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不是唉聲歎氣的時候。當務之急是渡過斯諾威河去,趕在歹徒們之前到達杜福灣。
第二天,1月16日,孟格爾和格裏那凡爵士便前往河邊查看了一下水勢,打算想法渡過河去。大雨過後,河水猛漲,尚未回落,浪濤洶湧,無法渡河,否則定會船毀人亡的。格裏那凡爵士摟著雙臂,愁眉不展。
“要不讓我遊過去試試?”孟格爾建議。
“不行,約翰,”格裏那凡爵士拉住英勇的孟格爾的手阻攔道,“還是再等等看吧。”
於是,二人便回到了宿營地。這一天又是在焦急之中度過了。其間,格裏那凡爵士不知往河邊跑了有多少趟了,但總也沒想出有什麽辦法可以渡河。
海倫夫人一直在看護著穆拉迪。幸好,那一刀並未傷及要害,隻是血流得太多。隻須好好休息,很快就會康複的。穆拉迪擔心自己連累大家,便要求大家有法子過河,一定先過去再說。隻須留下威爾遜一人照顧他就行了。
可是,那條河仍然無法渡過去。1月17日,仍舊是無法渡河。格裏那凡爵士急得團團轉,不知如何是好。海倫夫人和少校都在盡力地寬慰他,但他的心情總也無法平靜下來。一想到彭·覺斯那廝已經準備好去搶奪船了,而鄧肯號正開足馬力自投羅網,船員們正步入死亡之路,他的心裏跟翻江倒海似的,怎能平靜得下來呢?
孟格爾的心情同格裏那凡爵士一樣,也焦急萬分。他設法像澳洲土著人那樣,用大塊的橡膠樹皮製成小船。
1月18日,孟格爾便同威爾遜一起,抬著製作完成的小船,到河裏去試。但剛一下河,小船就翻了,因為水流太急,二人差點送了命。小船也不知被急流衝到哪兒去了。
1月19日和20日,也這麽過去了。少校和格裏那凡爵士沿著河邊向上遊走去,都走了有五英裏地了,也沒發現有任何淺灘可以涉水而過的。眼前所見的隻有洶湧的波濤,湍急的洪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