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天過去了,還是沒人找到那根丟失的魔杖。這是六月的最後一個星期四,吃早餐的時候,喬納森叔叔漫不經心地說:“路易斯,你今晚能在齊默爾曼太太家過夜嗎?我要出一趟遠門去辦點兒事,可能要明天才能回來。”
“出遠門?你要去哪裏?”路易斯急切地問,而他剛從碗裏舀出的一勺牛奶燕麥突然停在了半空中。
“我要開車去蘭辛市看看馬維爾博士到底出了什麽事,”他的叔叔微笑著回答,但他的神情中仍然流露出了一絲焦急,“你知道的,我非常擔心我的這位老朋友。幾個星期以來,我一直都感覺很不安,我給很多人打過電話,但都沒人知道他到底在哪裏,在做些什麽。噢,他確實有可能出去度假了,但我得承認他的身體可能去不了太遠的地方。總之,他都快九十歲了,要是他一個人待在家裏,又不小心摔斷了腿,孤零零地躺在地板上,哎喲,我想都不敢想!”
路易斯什麽也沒說,但他好像明白自己過度活躍的想象力到底是從哪裏來的了。
喬納森叔叔喝完咖啡,又補充道:“不管怎樣,我幾小時後就要出發去蘭辛市了,我可能要到今天深夜,甚至明天下午才能回家。我知道你害怕一個人待在家裏,所以我問了一下弗洛倫斯,而她也很熱心地同意讓你住在她的客房裏。”然而,在路易斯聽起來喬納森叔叔的語氣似乎有些過於隨意了。
“為什麽我不能和你一起去呢?”路易斯問道,“我的腳踝好多了,而且——”
“不用了,我並不想讓你一整個晚上都待在外麵,”喬納森叔叔堅定地說,“我可能還需要在蘭辛市四處調查一下。我很抱歉,我真的不想讓你傷心的,但或許我一個人會更方便一些。”
“那我為什麽不能待在家裏呢?”路易斯又問,“我又不需要保姆什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