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覺告訴我,成瑜和花栩栩有著不為人知的過去。
且花栩栩在他心中分量不輕。
隻是不知為何,他要裝出討厭她的樣子來。甚至,還罕見地用了“本王”這個稱呼。
我記得成琰琰說過,成瑜不喜歡小王爺的身份。
他不是會仗勢欺人的人,花栩栩未來之前從不如此自稱。
我不想成為成瑜用來氣花栩栩的工具,從他懷裏逃了出來。
哪知他伸手一拉,將我攬得更緊,臉不紅心不跳道:“年年,你臉皮怎麽這麽薄?不過是肌膚之親而已,怕什麽羞?”
我掙紮著:“成大人,你我沒有關係,還請放了民女,民女保證再也不會出現在你的麵前。”
我雖然喜歡他,但還沒有卑劣到做一把破壞他人感情的利刃。
我分明能感覺到,花栩栩喜歡成瑜,成瑜在意花栩栩。他倆門當戶對,而花栩栩又那般花容月貌。當他們兩個站在一起,我便知道自己什麽也不是。
從小爹就告訴我,做人要知足。這一趟亭縣之行讓我心悅成瑜,是上天對我的厚愛。
也正因如此,那一夜不再是我的噩夢。以後再想起,隻會覺得是年少時荒唐一場。
幸好是成瑜。
幸好不是旁人。
幸好再次遇見他,傷與痛都被治愈。
成瑜卻不打算放過我,與我愈發親密:“年年,你這是吃醋了?”
我說:“我沒有。”
他用無比寵溺的語氣道:“還說沒有,你這分明就是委屈。是見著京城來的花小姐,自慚形穢,覺得配不上我,想要一個人偷偷地跑走。還是故技重施,想要讓我追你到天涯海角?”
花栩栩臉色一變,道:“阿瑜哥哥,你最後一句話是什麽意思?”
成瑜抬起眸道:“本王說得這般清楚,花小姐還聽不出來嗎?早在京城,本王就與年年情投意合。後來因為一件小事,年年生本王的氣,離開京城來到亭縣,本王便追了過來。否則你以為,本王為什麽會向皇上請命來這窮山惡水的地方受罪?但不要緊,隻要年年在本王身邊,本王無論做什麽,都甘之如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