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的幾天,夏樂葵依然聯係不上大勇。
人生第一次大型比賽以提款機的形象悲慘落幕後,她踏入俱樂部的大門,空氣中都能嗅到一股酸味。
“哎喲,我們的冠軍回來啦。”
“咖位大得不得了,又是痛罵隊友不給力,又是開獨立訓練室,又是逼走領隊,整天跟高層要這個要那個,以為全俱樂部都欠她呢。”
“結果確實厲害啊,場場零比三,墊底出局。”
眼前“熱情歡迎”自己的隊友以及同俱樂部其他成員在夏樂葵眼裏如同蹦躂的蝦兵蟹將,她不怒反笑:“我再差也進了八強,你們呢?”
隊友A陰陽怪氣地說:“能得參賽資格還不是靠抱大腿,我們沒你這麽會把握機會啊。”
“行。”夏樂葵點頭,揮臂往訓練室方向一指,“自定義模式單挑,地圖你選,來嗎?”
“嗬,在這橫有什麽用?”隊友被她的氣勢嚇得一愣,仗著背後人多,梗著脖子嗆道,“就算打不過你,我們還不能點評了?”
耳邊回響起邱櫻說的那句網絡流行語:“人生就像憤怒的小鳥,當你失敗時總有幾頭豬在笑。”夏樂葵微眯起眼,給了他們一個“關愛智障”的眼神:“能啊,你們開心就好。”
她說罷便示意他們讓開,見對方無動於衷,夏樂葵斂起表情,慢條斯理地揉了揉指關節:“怎麽,還想和我動手?”
其他人交換著眼神,互相推搡,最終憋著氣,識相地讓出一條道。
嘁,一個能打的都沒有。
經曆過被網絡黑子汙蔑,又不必繼續為了“隊內氛圍”忍氣吞聲,夏樂葵感覺自己升了級,這種程度的冷言冷語如今她隻當蒼蠅在叫。
然而,俱樂部接下來做的事,突破了夏樂葵對“底線”二字的認知。
夏樂葵當年與俱樂部簽了五年長約,內容跟賣身契沒什麽區別,這次贏來的獎金照例被瓜分大半,但大勇該拿的部分一分都沒給他,反而進了什麽事都沒做過的新領隊的腰包。不僅如此,SB戰隊經費也被削減,過去與大勇關係不錯的員工都被以各種理由扣薪,一隊一名選手甚至因幫他說話而降級二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