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樂葵與顧晴聊了整宿,回憶苦澀卻充實的曾經,時哭時笑。
“樂葵,你還記得你離家出走的那晚嗎?”
“記得。我媽當時氣瘋了,說要送我去電擊治療,我逃出來後打算在網吧通宵過夜,結果和一群混混爭地盤,打得頭破血流,最後被你撿回了家。”夏樂葵吸了吸鼻子,聲音有些啞,“那天很冷,你隻有一床被子,讓給我蓋。”
“我比你大幾個月,應該照顧你。”
“後來你發燒了,卻堅持出門幫我買外傷的藥,在路上暈倒了。”
“哈哈,那時候我們還真是難姐難妹。”
“嗯,遇到一點點好事,就能高興好多天。”
顧晴目光微動,柔聲道:“樂葵,就算現在還是隻有一床被子,我也會讓給你。”
胸口驀地泛起一股暖流,夏樂葵的眼眶微微泛澀。人心是肉長的,談及過往,怎能不被觸動?畢竟相伴多年,以前的顧晴就像現在的大勇,是圈子裏對她最好的人。
曾給予的傷害是真的,但愛,同樣也是真的。
寂靜的夜晚總能將情緒無聲地放大,兩人一起卸下盔甲,仿佛能走入彼此的內心。
顧晴的聲音逐漸帶上了哭腔:“樂葵,之前那些事,我是在跟你開玩笑,我不是故意的……”
夏樂葵一眨不眨地看著天花板,過了好久,她放鬆般垂下肩膀,輕輕地嗯了一聲。
第二天,在顧晴的牽頭下,夏樂葵與女隊的隊友們握手言和,一起數落俱樂部的不是。
“說是女子戰隊,掛羊頭賣狗肉,這些年我們打過幾次比賽?”
“不是不想努力,是訓練了也沒機會啊!”
越說越群情激昂,她們熱血上頭,揮舞起拳頭,決定為自己的夢想奮勇反抗,集體提出解約。
同一時間,俱樂部老板李晟的辦公室內,《槍陣精英》的項目經理正在作階段性匯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