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大掃除時間。杜淺淺舉著綁上了掃帚的竹竿,刷刷的清理著教室天花板角落裏的蜘蛛絲。她跳上躍下的身影,跟那些捂著鼻子,喊著“蜘蛛好可怕……”的女生形成了鮮明的對比。靳天澤負責拖地,後來又幫著大家擺桌子。不知不覺的,教室裏隻剩下了他們兩個人。
“大家都走了,你怎麽還沒走?”把掃帚從竹竿上解下來,杜淺淺這才注意到了他。
“你不也是一樣。”靳天澤說著,突然發現,杜淺淺手裏的那根竹竿,怎麽越看越熟悉?
“這個不是……?”
靳天澤的話音未落,那根灰頭土臉的竹竿就已經隨著太陽的落山瞬間變成了一條龍。隻不過今天的它不是青翠碧綠,而是滿身塵土。
敖湃已經近乎抓狂:“你到底在幹什麽?居然在我頭上綁笤帚!還有蜘蛛絲……惡心死了!你……你真是太不把本殿下放在眼裏了!”
杜淺淺不為所動:“你剛才是竹竿,竹竿綁掃帚清蛛絲,不是很正常嗎?”
“你明明知道本殿下就是竹竿……不對,竹竿就是本殿下……還是不對……”敖湃徹底把自己繞迷糊了。“總之,你有什麽資格對我做那些無理的行為?!”他總算是找回了清醒。
“我是在挖掘殿下你僅剩的價值,要不然,你被人稱作是白吃白喝,我都替你丟人……不對,你不是人,丟龍。”
“什麽叫僅剩的價值?”
杜淺淺指著他的小鼻尖:“殿下你現在作為龍,有什麽用?除了吃飯……”
“相比之下,你做竹竿的時候還算是有點用,可以晾衣服,還可以綁上笤帚掃蜘蛛絲。”
“你你你……你是說我堂堂一條龍,還沒有竹竿有用?”
杜淺淺帶著‘完勝’的笑容攤攤手:“我可沒這樣說,你要是這樣覺得,我也沒辦法。”
眼看他們的口角進一步升級,靳天澤懶懶地道:“我要去蛋糕屋買點心,再遲就真的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