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唧”
“吧唧……”
“吧唧……吧唧……”
杜淺淺終於忍無可忍的回頭怒吼:“你吃東西的時候聲音能不能小點兒?!敖湃殿下。”
“你……說……什麽?”回答她的,是一種怪異的,大舌頭的聲音。而且空氣中似乎還彌漫著一股……酒香?
杜淺淺猛的想起來,今天靳天澤分給他們的巧克力裏,似乎有很多的……酒心巧克力?回頭望過去,她看到的,是一條早就已經雙眼醉成了蚊香圈圈的小龍。敖湃平時那些驕傲的氣勢此時全沒了,它正在意猶未盡地舔著糖紙,一股濃濃的桂花酒的氣息,縈繞在它的周圍。龍喝醉了,該怎麽做,已經是在杜淺淺的常識外了。
澆點冷水讓它清醒一下?反正它是龍,應該不會感冒。想到這裏,杜淺淺把敖湃拎了起來,走到了窗邊的水龍頭旁。滿月的清輝正靜悄悄的撒了進來。雖然自從敖湃來了以後,總有點磕磕碰碰的小爭吵,可是,總算是……沒那麽寂寞了。以前,總覺得一個人的屋子,特別的冷清。其實養它,還真是很輕鬆。
水龍頭還沒打開,杜淺淺突然覺得,怎麽手裏的這條龍……越來越重了?!
她低頭看過去——啊啊啊!
什麽龍?!明明就是個白白嫩嫩的小孩子!那滿身縈繞的酒氣,那半夢半醒的雙眸,還有那胖乎乎圓溜溜的胳膊腿兒,難道這……就是剛才那條醉醺醺的龍?在他漂亮的黑發間,依然撅著的小龍角,切切實實無聲的回答著她——這個小肉包,就是敖湃!
在想通的同一秒,杜淺淺的手,鬆了。
“哎呦!”小肉包被摔了個屁股墩兒。
“你……幹什麽呢?”他大著舌頭,奶聲奶氣地問。
“……”杜淺淺無言以對。
小肉包想撐起身體,卻驟然發現自己此時竟然是人形!還沒等他反應過來,一條毛巾早就結結實實的扔過來罩住了他的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