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很想用“過度煩惱這件事”作為理由為自己辯解,但又實在難以將“被大廚選中今後可以吃到專屬定製美食”這件事歸屬到一個跟煩惱有關的類別裏,但是如果說是為了慶祝,然後慶祝到宿醉的程度又實在顯得太不矜持。
說到底還應該是酒的錯,任奕鳴之前是有說過這次是他自己釀造的酒,和他老師的有些不同,所以我理所應當地將注意力都放在了口味上——確實是有所不同,但也沒差多少,倒是口感嚐起來更加柔滑了不少,於是不知不覺就喝了很多。結果真是萬萬沒有想到,最大的不同原來是體現在度數上的……沒有百分比的數字印刷在瓶身的標簽上,事實上光滑的瓶身上什麽也沒有,然而等到後果出現的時候,我已經是頂著欲裂的頭痛來上班了。
這樣的釀酒水平,任奕鳴同誌沒準是個相當危險的人物啊……
我強行保持健康的精神麵貌走進部門辦公區,然後立刻就發現完全沒有這個必要——因為打亂了平日的步調,自暴自棄地省略了很多步驟,我反而來得較平時更早,部門裏本來守陣地的就少,現在更是一個人都沒有,隻有我辦公桌上一片紅豔豔的馥鬱芬芳。
……
我盯著看了一會兒。
我默默地把臉埋了進去。
……所以到底是誰想出來把玫瑰的花瓣和少女嬌嫩的臉龐比喻到一塊兒的?
完全沒有治愈效果嘛。
還有點紮紮的。
我把臉抬起來,就看見邵宇哲在五步之外忍笑忍得快喘不上氣來了。
我感到有點受傷。
“你就別湊熱鬧了好嗎……”
“早。”他鬆鬆握了拳擋在嘴邊,一邊假裝咳嗽掩飾忍不住的笑一邊問了個早。
“早……”感謝他溫潤的男中音,真是宿醉良友。
“怎麽了?臉色這麽差。”
“人生的所有悲劇都源於對自己的估計不足。”我把眼神飄到一邊,錯誤估計自己的酒量,結果大周三的早上就頂著宿醉的頭痛,還提前一小時抵達公司,槽點太多,不好意思講得太直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