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如果路菁不來,你當時是想放棄?”這是盧定濤聽完婭枝講述這件事後,所提的第一個問題。
“我不是說過了嗎,那時候莫名其妙地心很亂。”婭枝不明白為什麽盧定濤總能一針見血地找到她的問題,她縱使最近進步再大,到了他麵前,還是被打會小貓咪的原形,被他揪住毛病的尾巴不放。
“不是心亂,而是心存僥幸。”盧定濤無情又尖銳地指出:“你從小就這樣,不是害怕當眾演講,而是僥幸覺得隻要拖著,別人就會忘掉。”
婭枝張了張嘴,自知很難說服盧定濤她這一次是狀態不佳,但凡關乎道理的事,盧定濤總是死死占據著主動權,他聰明冷靜得高高在上,看她的視角簡直如同正午垂直的烈日,讓一切小問題小毛病都無處可遁。
朝敵不過的倔石頭丟雞蛋也是自取其辱,婭枝幹脆小臉一轉,任由他嘮叨下去。
“逃避,有時候也是辦法。”注意到婭枝不配合的態度,盧定濤竟然沒有再進逼,反而低下聲歎了口氣,又忽然轉身虛拍婭枝肩頭:“但是,如果那個人信不過呢?”
婭枝愕然回頭,定定地對上盧定濤的目光:“陳恒他不會!”
“向婭枝,別這麽激動。”盧定濤顯然沒有料到婭枝的反應會是如此肯定,他怔了怔,卻還是說下去:“你至少應該知道的是,下次遇到這樣的情況你應該拖住對方,用附近的打印機和線上傳輸的方式盡快得到一份新的。”
“夠了,這才是你的真實想法是不是?”婭枝徹底被盧定濤的態度惹惱了:“我被人家算計,第一時間勸我不要著急的是陳恒不是你,替我解決了問題還反擊回去的人是路菁姐也不是你!我隻是講給你聽,沒有指望你能幫什麽忙或者安慰我,但也不是跑來讓你教育我一通,盧定濤你不過就是個事後諸葛亮,從來就沒有人,給你管我的事情的資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