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莫恬年少時,還有一段不為人知的故事,也是在她內心深處不願意提起的。
幾年前,她媽媽就像瘋了一樣,每天要去見的人比以前上學的課程表排的還要滿。
那是她術後的第五次恢複。
樣子跟普通的姑娘沒什麽區別了,也不至於嚇壞小朋友了。
那個時候,呂尋真的像泡沫一樣消失在自己的世界了,怎麽找也找不到他了。
那時候,呂莫恬的心,和整個人就像一具不會說話,不願意表達的提線木偶,自然她媽媽願意安排相親就安排相親去吧,反正一天閑著也是發呆。
那段時間,自己在經紀公司的地位混的不怎麽樣,像她這種四五六線的小角色,哪怕是長得傾國傾城,沉魚落雁,也隻能獲得一個打醬油的小角色,可就是這麽一個打醬油的小角色也要花費很多的人力物力財力才能獲得。
所以,生活的無奈,又有幾個人能懂。
很多時候,呂莫恬想想那段相親的日子,還挺有趣。
第一個認識的男人,穿著西裝革履。
呂莫恬當時穿著一件精致的連衣裙,本來底板就非常好的呂莫恬,稍加打扮就行,也用不著像一般的姑娘似的,一出去相親,就描眉畫眼,能塗一個小時,那麽久的妝容。
她不一樣,她稍加點綴就行。
去的路途非常順暢,沒有想到早早的就到達了地點,為了不讓男方覺得自己見人心切,呂莫恬就去逛了逛旁邊的禮品店。
店裏的人不多,呂莫恬先是看了看花,又往裏望了望。老板正在和一個顧客討價還價。
“老板,能在便宜一點嗎?”男人低沉的嗓音,響起。
“我這是小本生意,讓到最大了。”老板的意思是再說不能討還價,大概見多了這樣的顧客,老板的臉上一直維持禮貌並且客氣的笑容。
“那,要不再贈我一朵藍玫瑰?”男人揚起手臂,從老板的花叢中,那起一朵花,友好的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