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男一女的身影走進京城最有名的祥虎鏢局,身後跟著一腰間帶著佩劍的男子,男子的身後又跟著衣著嚴密的男子。
螳螂捕蟬,黃雀在後。
純昇走進鏢局中,四下打量一番,接著從陳彧的手中接過一兩銀子,擱在桌麵上,她看著悠閑無事的掌櫃,“我有一趟鏢。”
掌櫃頭也沒抬,巴拉著手上的算盤,問道,“什麽東西?”
純昇垂頭湊近,“陽春白雪。”
掌櫃猛地抬頭,緊緊盯著純昇,接著便抓起銀子揣進自己懷中,“姑娘,隨我來。”
純昇聞言,將放在櫃台上的手拿下來垂在身前,與陳彧對視一眼,又看了看周圍的人,跟著那老掌櫃走到了裏麵的隔間。隔間裏衣著似武林人士的人似是在整理什麽。掌櫃在身後道,“頭兒,來了。”
隨後掌櫃便轉身走了出去。那被成為頭兒的男人背對著純昇坐著,聞言立刻站起轉身,將純昇引到一旁的椅子上落座。純昇看著男人整理的不少雜亂的紙張,問道,“都收集全了嗎?”
“正在整理,還差一些。”說著手上的動作又快了快,“姑娘稍等片刻。”
純昇點頭,不再言語,將麵上遮著的麵紗取下,順了順沒有被麵紗刮亂的發絲,拿起手邊的茶,小抿一口。她與陳彧這一路走來,又要裝作避著裴崇的耳目,又要有意露出些馬腳被他們追蹤,委實勞累,此刻才得以安歇。
她放在桌上的手指敲了敲桌麵,示意陳彧也坐下,同她一同等待,喝些茶解渴。
陳彧看著男人忙碌的側身,問道,“範蓁兄在此處可還適應?沒有暴露吧?”
範蓁頗為堅定的回答,“不會暴露,祥虎鏢局開在京城已有五年多,我的身份是鏢局的頭兒,沒人會懷疑我這麽個粗俗之人會是姑娘的人。”
“切莫大意,有危險即刻撤離,不必以性命相搏。”純昇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