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呈衍瞪大了眼睛,猛地一拍桌子,整個人仿佛要站起來,他逼迫裴崇,額角的青筋暴出,“為何,為何不早些告訴我?”
當時告訴你能怎樣?以你的性子,必然要傾盡自己的力量去與他們對抗,可當日的他不過是個連軍權都沒有的人,怎麽去拚?離顧老將軍逝世不過二年,其實裴崇也不打算這麽快告知顧呈衍的,在他心中,顧呈衍還不夠穩重。但純昇的工作既然已經做到這了,他也沒必要再隱瞞什麽了。
顧呈衍胸腔一股火直擊後腦,整個人微微起身,雙手握緊拳頭垂在桌上,咬牙切齒的仿佛要將喬罄年和左桐碎屍萬段。可他終究是成熟不少,抑製住了自己想要拔劍衝到宮裏的心。
裴崇拍拍他的肩膀,寬慰道,“逝者已矣,生者如斯。你若想報仇,不能全憑自己一腔熱血,我和純昇來幫你算計。你放心,你和我,裴滕,左桐和喬罄年,都將是不共戴天的仇。”
顧呈衍在裴崇的寬慰下逐漸放下了激動,他無力的坐下,有些泄氣的再次看向那些文書,看了大多半,不禁感歎,“純昇竟然能找出這麽多證據?”
“過幾日便是喬罄年班師回朝之際,這件事情我想還是你自己親自去辦比較妥當,畢竟這還算做是你的仇,你自己報更好。”
“嗯。”顧呈衍握緊了拳頭,眼神緊緊的盯了文書,眼中的寒意透過文書,寒刀鋒利,殺心四起。這也是裴崇與他相識這幾年,除了卓清瀾出嫁那夜,他神情最凶惡的時刻。
裴崇將注意的事情告訴他,“不過你要記得,一定要一舉扳倒喬罄年。到時一個入獄的人……想怎麽處置,還不是隨你?”
隨他,便是將喬罄年殺個千萬遍,也不為過。不光喬罄年,左桐,裴滕,慢慢的,顧呈衍都要他們付出代價!
顧呈衍點頭,“我知道了,你放心。喬罄年班師回朝之日,便是他仕途斷絕之時。”他起身,“替我對純昇姑娘道句謝謝,她有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