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東西被發現的話……應該是會被處分吧……”
冉苒說著話,眼睛還不忘偷偷瞄著來來往往的人,速度麻溜的把‘贓物’藏進了作訓服的口袋裏。
順帶拍了拍才安心。
看著她腦子死機的樣子,陸司丞勾了勾嘴角,眼見食堂裏的人陸陸續續都走的差不多了,決定不再跟她在這裏胡說八道,“你來的這裏的前一天順道買的。”
身邊的小姑娘忍不住啊了一聲,心裏莫名其妙被塞進了一大把草莓味的方糖。
她原本還想膩膩的湊過去揶揄他一下,可沒想到陸司丞先一步端著餐盤站了起來就往水槽走,隻能悻悻地在他身後應了一句謝謝。
“以後出門不管去哪兒都要帶上。”他臨走前又囑咐了一句,沒有任何情緒起伏的那種。“用完了再跟我說。”
就像是在交代手下的那群戰士接下來的工作一樣。
冉苒嗯了一下。
……
熄燈之後,夏枳偷偷摸摸的抱著被子躥到了冉苒的**,非得纏著她問起陸司丞的事情。冉苒輪值了一整天困得不行,回答的也含含糊糊的說了個大概。
“所以就隻是因為他長得好看,你就決定來這兒吃苦受罪了?”夏枳的腦袋從被窩裏伸出來,緊緊地靠著冉苒的肩膀。“這麽草率的嗎?”
“人活著本來就是很草率的一件事。”冉苒的眼睛都快要閉上了。“可他偏偏就是那個我想要鄭重其事對待的人。”
關於你的一切,我都非常慎重。
“和這種從死人堆裏爬出來的男人在一起談戀愛,到底是種什麽感覺呀?”夏枳忍不住咂咂嘴,“會不會很辛苦哇。”
“隻要他一靠近,我就會立刻手腳發麻。”
“手腳發麻的話……”夏枳非常認真地趴在她的肩膀上,就著窗外的燈光,大大的眼睛閃亮亮的像是一顆會發光的星球。“不是因為末梢血液流通不暢而導致的原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