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星微微挑眉:“難道不是嗎?雖然這麽說有點不太恰當,可這位警官,我上午浪費的時間,應該足夠你小半個月的工資了。我不是很懂法,但也知道如果請律師的話,現在應該可以走了。”
“走?”男人笑了一聲,資料扔在桌麵上:“這就是你指認的人,高宣——連環剖腹案凶手。於六天前刺死三名醫護人員,傷及兩名警察逃獄。他的臉你沒印象,警方聯合搜捕沒找到的人你恰好在公園碰上。你兩個小時前的筆錄裏寫著他當時雙手環臂,外衣裹得很緊,你卻一口咬定他衣服上的痕跡是血。殺人不眨眼的凶手麵對你這麽個符合他喜好的人沒動手還讓你來派出所報案。這些問題不解釋清楚,你走得了?”
他盯著許星變得有些蒼白的麵色勾了勾唇,依舊是淡諷的語氣:“讓你重複遇見犯人的經曆,不僅是為了警方要借此探查有無更多線索的可能,更是為了確認你的無辜和有無保護的必要。你想哪天死的不明不白,就盡管不配合。”
許星看著照片,終於知道自己為什麽會有隱隱熟悉的感覺。
“許院,這幾天臨城出了好幾樁命案,據說死的都是年輕漂亮的女孩,你這幾天就別加班了吧。”
“許院,又死了一個女孩,有網友拍到屍體,雖然看不清還很快被撤了,但好像內髒都被掏空了,太可怕了。”
助手小孟的聲音回**在耳邊,許星倏然抬眸:“居然是他?”
男人卻好似懶得理她,彈了彈衣角,淡聲道:“傅七,盡快結束問詢。”
說完,他轉身出門。
屋內鴉雀無聲。
好半響,傅七咳了一聲,微笑道:“那……我們繼續?”
所長和其他圍觀警員下意識的點頭。
許星從來沒被人這麽無視過,氣笑出聲:“受傷的人都這麽凶嗎?”
傅七抬眼,雖然嘴角還噙著抹笑,卻透著微微冷意,“你怎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