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早,陽光帶著溫度從落地窗射入。
鬧鍾響起第三遍的時候,許星手搭在眼上遮擋光線,掙紮了幾分鍾,頭痛欲裂地撫著額頭坐起身。
她是不想起,但更想喝水。總覺得睡了一覺,嗓子難受得跟塞了雞毛似的。
出了房門,她才看見盤腿坐在沙發上,正帶著邊框眼鏡辦公的紀翎,有些驚喜:“你什麽時候來的?”說完她手背敲了自己腦門一下。
昨天是20號,她們約好無論發生什麽每月必須一聚的日子。
紀翎沒作聲,推了下鏡框邊緣,眼神奇怪地看著她。
許星越過她去廚房,幾口喝完一杯水後笑著打趣:“這麽看著我幹什麽?怎麽,終於決定轉換性向要對我下手了?”
紀翎頓時搖頭加擺手,“不敢,可不敢,我怕你給我判個死刑啥的。”
許星邊倒水邊笑:“你個法盲,女性還能構成強.奸罪?”她端著水杯走到餐桌前。
紀翎向來知道她口味,上麵正擺著小米南瓜粥和小菜。糯米老早就聞見香味等在桌下。
“你吃了嗎?”她邊逗糯米便問。
紀翎沒答,默了一下,穿上拖鞋把糯米趕一邊去,湊近了小聲問:“小星,你還記得昨晚發生了什麽嗎?”
“你這麽小聲幹什麽?”許星看她。
紀翎:“……”這不是怕讓韓琛聽見嗎?
許星不緊不慢地喝著粥回憶了下,一臉神秘:“詳情不便透露。”
案件畢竟還要保密,不能隨便讓人知道。雖然紀翎不算外人,但難保韓琛有什麽意見。
紀翎:“……”
不好意思,詳情我都知道。
提起昨晚,許星手中的瓷勺磕在碗沿,抬眼看向韓琛臥室。早上如果沒人叫,他一般很難從睡眠狀態清醒,這個時間……他應該很快就要去警局了。她起身過去敲門:“韓琛,你起了嗎?”
意料之中的沒有回應,許星壓下門把:“時間不早了,你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