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琛明白徐章的意思。所有受害者均沒有被性.侵的痕跡,凶手是女性的可能不小。
他走過去,不出意外地看見正坐在審訊室內的陳黎,回身把手上看完的筆錄遞給時小今。
傅七正盯著裏麵,不知道在想什麽,韓琛來了也沒反應。
陳黎的精神比起昨晚差了不少,揉著太陽穴,聲音不耐:“這個問題你已經問了很多遍,我也回答過無數次了。我們是朋友。天底下有哪個朋友永遠不會吵架?”
“我問的是什麽樣的矛盾。”裏麵的刑警並未理會,語氣嚴厲。
“……我不知道。”陳黎抱臂,掌心摩裟了下因審訊室內潮濕偏低的溫度而泛起冷意的胳膊,嘲諷道:“我們之間經常會因為對方說的自己不認同而互相反駁。我哪知道你口中‘看見我們有矛盾’的證人,說的究竟是哪一次吵架?”
“所以你們早就關係不和,甚至積怨已久?”
陳黎聽完沉默了一會兒,忽然笑了:“李景現在不知死活,可能正在受虐待受折磨,你們放著外麵真正的凶手不去抓,反而把時間浪費在我身上?”
“我們辦案有程序,如果不想浪費時間就少說這些有的沒的。”那刑警說道。
……
“她對警方的抵觸情緒很強,腦子不錯,說話幾乎沒有漏洞。”傅七側身轉向韓琛:“我們應該申請搜查證。”
韓琛沒作聲。
傅七瞥了眼他傷處,微微擰眉,正想說什麽,目光一瞥,清雋的麵容閃過什麽,開口:“小今,把門關上。”
離門最近的時小今哦了一聲,手臂勾上門側,卻又動作一頓,“……小星姐?”
許星走過來,抬手把門推開,看向裏麵,視線在傅七身上停頓一瞬又掠開。
“小星姐,我們這裏不方便。”時小今壓低聲音說。老大思考事情時特別不喜歡別人打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