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之恒褪下了西裝外套,雪白的襯衣在燈下亮得耀眼,舒窈目光在季之恒側麵轉了轉,落在他手上拿著的淺棕色檔案袋上,頓了頓,又上移停在季之恒的臉上。
回神時,季之恒已停了下來,打開他的房間的門。季之恒的房間風格和他的人一樣,黑白為主調,清冷嚴謹,矜貴自持,舒窈站在前猶豫了一下,慢慢走進去。
“怎麽帶我來你的房裏?”
季之恒一手捏著領帶取下,眼尾輕輕掃過來:“怎麽,想去婚房?”
“婚房”兩個字咬得特別清晰,一向冷清的眼裏也帶著幾分意味深長,顯然他也去過,舒窈臉色不自在起來。
又聽見他說:“你要去,也可以。”
取了領帶的領口扭開了兩顆紐扣,兩片精致的鎖骨向兩側肩膀延伸,隱進白色襯衫裏,好看得誘人:“那些衣服,還不錯。”
舒窈臉色微紅,過了好一會兒,反應過來,自己這是被這個家夥壓製了,微眯起眼睛,想回擊他,可是想到那些衣服雖然是夫妻定製款,露骨的卻隻有女款,男款也就是顏色和女款一樣,又把話咽了回去。
真是不公平,夫妻關係是平等的,怎麽在設計師眼裏,男女之間差這麽多?舒窈鬱悶地撇撇嘴,在沙發上坐下。
季之恒回臥房換了一身休閑服,坐到電腦桌前,又投入工作,從咖啡廳拿回來的檔案袋,就放在他的手邊。
“今天的事,謝謝。可以把照片交給我處理麽?”
季之恒順著她的視線看了一眼:“我記得,我是其中一個主角。”
“是啊,付雨晴拍的就是我們嘛。”忽的,明白過來他的意思,“你要親自處理這些東西?”
季之恒盯著電腦屏幕,不置可否。
他什麽時候也管這種事了?
不過,舒窈不反對,這事兒由季之恒處理,確實方便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