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天都在一個醫院,怎麽可能沒機會?是他自己不知道怎麽說罷了!
方霖從化驗室回來的路上路過手術室觀摩台,遠遠的,方霖認出了站在觀摩台,穿著白袍的人是許柏辰。
方霖跑了過去,很好奇是什麽樣的手術會讓許柏辰也關注?
“怎麽樣?你這個小師弟,可以出師了吧?”梁明忠微笑看著許柏辰說道。
而許柏辰臉色略顯凝重,“老師覺得這台膽囊切除手術是成功的?”
“不然呢?”梁明忠反問,“當然了,對於年輕的醫者來說,手術中偶爾會有一點點瑕疵,那也是完全可以忽略的,最重要的是病人救活了。”
許柏辰眉頭微微聳動,對於自己老師的說法,有些許的分歧。
“嗬嗬……”梁明忠笑了笑拍著許柏辰的肩頭,“我知道你是主攻的心髒,我們錦怡呢,也是主修的外科,在加上你這個膽囊師弟,嗯,胸外科基本全都是我們的了。”
聽到這話,許柏辰的眉頭蹙得更深了。
“好好加油吧,新的心髒研究所人工心髒實驗室計劃,很快就會開始了。”梁明忠臉上的笑容透著一股勝利。
許柏辰微微欠首向自己的老師表達謝意。
人工心髒是他在被評為教授那年提出的一個科研項目,雖然當時得到了院方的支持,可後實驗室的計劃又突然不了了之。
他也曾多次努力向當時的院長爭取過,然而當時的老院長給他的答案卻是:30歲就被評為教授已經是給足麵子了,就不要在異想天開了。
說人工心髒實驗室是他異想天開的事?
鬱悶之下,許柏辰選擇了出國進修,離開了南城醫院,直到他的老師梁明忠做了南城醫院的院長,才又將他從國外給調了回來。
“哇,高手就是厲害呀。”方霖趴在玻璃邊,兩眼羨慕地看著裏麵已經快結束的手術。